她想結束這樣的生活,她希望至少能有干濕分離的浴室,以及疲憊工作后能泡一個熱水澡。
不必遺憾下一頓的菜單不和胃口,不必苦惱泡在水池子中油膩膩的碗筷。
不必穿著這身愚蠢的工作服,做著毫無意義沒有任何建設性、低廉還需要忍受別人臉色的工作。
在那一瞬間,段子書不想承認的,可她的確想回到過去的生活,渴望到幾乎忘記了路知遙的親吻。
當初,她拿著剪刀逼迫母親放棄把自己嫁給哪個男人的想法。
段子書覺得自己是高尚的,是自由的,是不容輕視的。一切用在反抗者身上的美好詞語都應該用來嘉獎她。她甚至想過自己反抗失敗后離家出走,寧愿忍受風雨也不愿妥協的場面。
年輕人熱血上頭的叛逆,火熱到連自己都要愛上。
但母親只是說:“不喜歡男人的話,女人也可以啊。”
那一瞬間,全身涌動的血液都冷卻下來,一張無情的手抽走了她反抗的勇氣。
她的確忍受不了男人,但女人呢?一個漂亮、優秀的繼承人,無論放在哪里都是備受同性喜歡的對象。
連題材中都有無數名為“先后愛”的故事來描述這一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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