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段子書是優秀的,明媚的,自信的,站在眾人的前方無所畏懼的。
畫畫這個詞可能還不覺得怎樣,但藝術二字就十分體面,這才是適合段子書的詞。
路知遙在心里嘆氣。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店外走來一名客人。
客人裹著大衣,燙了棕色的大波浪卷發,墨鏡蓋住大半張臉。不知道是不熟悉此地氣候的外地人,還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那一類,她穿得不多,看起來有些冷。
就算冷,她也沒有瑟縮起身子,走t臺一樣邁著腳步過來,手上還拎著個看起來裝不下任何東西的包。
路知遙在這工作了很長時間,住在附近的熟客她都記得。
這位顯然是第一次來這家店,偏偏自如地像回了老家。她先左右打量了店面,隔著墨鏡都能看出她眼底的不屑。走到前臺,手指往桌面上一捻,似乎在確認這里的衛生條件。
每天都要擦好幾遍的臺面自然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女人這才把胳膊往桌子上一橫,也不點單,剛做好不久的美甲點著臺面,對著站在前臺的段子書抬了一下下巴。
“你現在就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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