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把這些垃圾情緒打包,隨便扔給別人,是這樣的讓人感到舒適。
在訴說這些已經不必在經歷的悲慘過去時,路知遙產生了一種自憐自艾的感覺。
她是可憐的,理應受到關懷的。
越是被認作凄慘,居然就越是覺得高興。
段子書貼在身后,她摸著路知遙的腦袋,似乎是自己被這樣安慰時很高興,于是覺得也可以如此安慰路知遙。
但路知遙卻沒有覺得很感動。
她被勾起了回憶,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覺得真是可憐。好可憐一個孩子。
“高中的時候,我遇到了你。”
從小開始的苦難都說完了,自然而然到了高中。不過,路知遙沒有再繼續說高中的自己過得有多慘。
“那時候,我非常非常喜歡你,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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