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的不是一套枕鋪,路知遙也不能讓段子書往里躺給自己讓位置。
她只能從床尾上來。
段子書還是一動沒動,要不是剛才觸碰的時候摸到的是有溫度的皮膚,路知遙都覺得自己在拍恐怖片了。
正好,她還擔心段子書又要說什么睡不著之類的話,沒想到比想象中安靜。
可以早點睡覺了。
暴起追路知行的后遺癥現在還沒有消失,肺里總是不舒服。
旁邊的段子書翻了個身,從平躺變成側躺。不過路知遙背對著她,不知道她是和自己背對背,還是正沖著這邊。
路知遙不缺少和別人同床共枕的經歷。
如果回老家的話,只能睡大通鋪,她從小就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
姥姥上了年紀,心肺功能出了問題,每天夜里像故意喊叫一樣打著呼嚕。
如果村里有人擺席,她們提前一天去那人家里幫忙,晚上和更多人一起住下,那才叫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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