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書喝酒不上臉,看不出是醉還是沒醉,不過多少有些不清醒。
她把路知遙拉過來,往她懷里塞錢。
段子書說,我可以給你錢,可以給你很多錢。
如果放到現(xiàn)在,路知遙覺得自己可能會把拉鏈拉開說再多塞點(diǎn)。
有時候她甚至?xí)涀约荷鷼獾脑?,那時候她所有的困難都來自于沒有錢,為何段子書給她錢,她卻覺得生氣呢。
然后她便覺得可悲,對不起十七歲的自己。
應(yīng)該被嘲笑的是現(xiàn)在這個變得市儈的她,而不是當(dāng)初覺得受到侮辱的她。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生氣了。”路知遙回答。
可十七歲的自己一定會很生氣,直接把鈔票塞進(jìn)領(lǐng)子里,那怎么說都算不上尊重。
但高中的路知遙真的很喜歡段子書,就算這么不體面地分手了,就算少年人最重要的自尊被侮辱了,她還是很難干脆利落地忘掉自己的感情。
她還是喜歡段子書,直到自己不再是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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