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下班她就匆匆離開,路上想要不給段子書買點好吃的吧,當年段子書在吃上可挺精致的。可買點什么呢,高中段子書從家里帶飯,路知遙也不知道她喜歡哪家餐廳。里這些有錢人總是有高檔飯店的電話,吃飯的時候隨便翻一張名片,不久就能叫來一大桌子菜。還凈是南方菜系。
可路知遙都不知道自己偶爾去吃的飯店算不算高檔,何況商城里那些餐廳打包起來很麻煩啊,還得提回去。
最后,路知遙刪繁就簡,買了韓式炸雞套餐。炸雞多好吃,總統來了都得說好吃吧。
而且怎么不算是一種南方菜系呢。
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段子書望眼欲穿地盯著門口看,看到她回來就眼巴巴站起來,一副手腳不知道往哪擺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路知遙把炸雞往桌上一擺,問。
段子書低著頭,半晌后:“有酒嗎?”
“沒有。”路知遙皺了皺眉頭,她最討厭這種喝完以后麻痹神經讓人變得暈乎乎不清醒的飲料。“不過有可樂,喝嗎?”
段子書點點頭,接過路知遙遞來的可樂,單手把拉環拉開。倚坐在飄窗前,一條腿垂下來,一條腿曲著。可樂冒著氣泡生起破滅的沙拉拉響聲,段子書看著,低頭抿了一口。
外面的天空還沒有完全黑透,偶爾有點點橙色的燈光。段子書就這樣歪頭看著,臉側著,能看到她漆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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