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書接過紙,很認真地擦手,一根根手指地擦,從指縫到指肚,相當仔細。擦完后不知道思索了什么,又無聲地把手牽回去了。
她的手心依然不像往常那樣干燥。
看來“癮”是比路知遙想象的還要難以控制的東西,它不僅僅是心理上的迫切,也會影響身體。
心悸、冷汗、顫抖,為了擺脫這樣的軀體癥狀,大腦會驅使人去獲得那些成了癮的東西,所以才這樣難戒。
總歸酒精不是一次性上癮的東西,也不會有人天天強迫她去喝,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再加上對酒精的偏見,路知遙覺得自己怎么也無法激起同情的心緒。
可她還是上前了一步。
這樣的距離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就會觸發人們對社交距離過近的抵觸。如果是熟人的話,便是表示親密。
“不舒服的話,可以跟我講。”
對于段子書來說,這毛病實在難以啟齒。
母親不會允許其她孩子過量飲酒,但對她的作為卻相當放任。段子書沒有蠢到把這當成嬌慣。
她出于一種證明自己的心態,覺得就算沒被要求也該做得很好。可又有種自暴自棄的情緒影響著她,覺得就算自己多么端正也不會有人在意。
不管怎樣,剛開始戒斷的那段時間,對她來說是相當沒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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