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她把找來的辦法告訴母親,希望母親不要再這樣了。可得到的回復只有一句。
“你懂什么?”
母親用手捧住路知遙的臉,直視她的眼睛,可目光卻穿過她陷入久遠的回憶。
“他們說,你應該喝下這杯酒。”母親漂亮的眼睛已經有些渾濁,“可我覺得學術不該是這樣的,科研不該是這樣的。那不該是更神圣、更嚴謹,更不該被外界污染的東西嗎?”
“遙遙,你說知識不該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嗎?”
母親很恨地說:“一幫臭魚爛蝦,只會搬弄是非,抱團取暖的無用之輩。”
路知遙確實不懂,她不懂母親在說什么。
然而母親自顧自說下去,不久姥姥過來,輕聲安慰。
“但是,這真是好東西。”母親晃動著杯中并不清澈的酒液。
在她們那個地方,女人天天喝酒是很少見的,于是引來許多多嘴的人,不去罵酒后失態的男的,卻來議論母親。
母親從來不在乎,她喝酒,也不耍酒瘋,醉了就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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