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的冬天很冷。”她說。
“那個杯子你自己洗。”路知遙回答。
段子書低著頭,眼睛卻抬起來看她,一雙下垂眼此刻看起來楚楚可憐。
路知遙裝看不見,段子書也只能繼續吃飯。就算神色不變,路知遙也知道她情緒不高。
雖然一直視而不見,但路知遙卻在吃完飯離開時,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沒有任何停留,仿佛就是無意間路過。
卻留下一句話:“沒關系,我等你?!?br>
她聽到杯子碰觸桌面的聲音,一般來說,段子書的家教不允許她發出那么大聲響。
她可太懂這些郁郁不得志的人想要的是什么了。
這還釣不死你。
高中的時候她滿眼都是段子書,即使分手那么就突然被對方找上門來,也因為太過驚訝一直沒回過神來,導致被牽著鼻子走。段子書那些毛病一時半會兒改不了,身體還脆,她就要被麻煩著忙來忙去。
太不應該啊,有求于人的可不是自己。
路知遙不是殫心竭慮地想讓段子書更喜歡她,復不復合這個問題想不到結果干脆就不想了,反正就維持著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