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十分。”姬笑洋回了他一句,把灶臺天然氣‘啪嗒’打開后補充道:“歡迎的,真話。”
“你有想過以后要做些什么嗎?”
面對這問題,姬笑洋沒有遲疑,對他來講,跟身邊人掏心托付是件很正常的事,更何況他本就在對方身邊很放松,也不懷疑任何別樣居心,“我過幾天要分化成a了,我打算辭職,有體質因素在,想找個踏實和及盡利用的工作。”
“可以。”
溫予對他,就是鼓勵居多。
“那你期待的工作對你來說,有歸屬感嗎?比以前高嗎,你會得到更多的開心嗎?”
他越問,手中的蔥就剝的越來越細,他不知道,這在表面似乎透露出點小心虛的意味。
姬笑洋一瞥他,就把這動作給全收眼底。
而上面的話,他還得再補充幾句,不懷疑任何居心,是建立相信自己判斷的前提下。
就像現在,他很信對方在關懷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