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拿著紙巾,本能地想給她拭淚,卻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把柔軟的紙巾遞給了挽翎。
他無可奈何地憋著心里的一口悶氣,安慰聲音也是輕飄飄的,“我們好聚好散,做不成戀人,也可以做普通朋友,你說對吧?”
“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沒意見。”他磕磕巴巴地說,糾結著,還是伸出手,輕輕攬住了挽翎的肩膀,“你以后一定會找到一個比我更合適的人,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哪天不開心了,仍然能來找我,我隨時都在,這樣可以吧?”
黑羽快斗毫無邏輯地說了一大堆,希望挽翎能高興點,但她哭得更兇了。身體一顫一顫的,眼淚從她的指縫間流淌出來,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快斗看到她滿臉淚痕,聽到挽翎抽噎著問他:“還可以做普通朋友嗎?”
“嗯嗯是啊,做普通朋友挺好的。”快斗悶悶地說,他覺得呼吸也痛,心臟也痛,但他扯了扯嘴角,故作輕松地點點頭,“就像青子,她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情,想都不想就會跑來跟我訴苦,把我當成情感垃圾桶哈哈哈,我也習慣了聽人倒苦水。所以你沒必要對此介意,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難,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的。”
挽翎沒有說話,她用紙巾遮住眉眼,紙巾被浸濕了,但她的眼睛仍然如泉水般汩汩地流著淚。
她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一個俗人,俗不可耐。她甚至想把黑羽快斗捆在身邊,只對她一個人好,只對她一個人笑,給她解悶聊天,陪她看日出日落。
他卻可以很快地調整位置,在情侶與朋友兩個身份之間切換自如。他可以輕易地把她當成普通朋友,依舊可以給予她適時的幫助。
畢竟,黑羽快斗是多么善良,多么熱心啊。無論是誰,他都可以報之以深情的目光,溫馴的舉止。
可是,挽翎很難做到。至少無法在短時間內做到。
挽翎突然有點恨。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恨什么----她討厭黑羽快斗對所有人無差別的好,她討厭黑羽快斗那么好的異性緣,她討厭黑羽快斗跟所有人都能迅速打成一片的性格。
在這一點上,琴酒倒是無可挑剔的。那位氣場兩米八的酷拽大佬平等地厭惡所有人,無論是同性還是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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