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挽翎今天無意間聽到的一句話,讓她陷入深深的懷疑----
“她很可憐,如果我這個時候離開她,未免太過于殘忍。”
當挽翎聽到熟悉的嗓音從門后傳來,腳步不由得一滯。她一下子想清楚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誰,也一下子懂得了這句話在說誰。
她意識到黑羽快斗在與其他人通電話。或許是白馬探,或許是中森青子,或許是他的母親,也或許是其他快斗所認識的人。
但挽翎并不關心。她所關心的是這句話的內容。在她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她以為自己聽到這句話會很傷心。但她沒有,相反的,她居然感到隱隱約約的釋然,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來的某個猜想得到了證實----你看,歸根結底,他還是介懷的。
挽翎坐在窗邊,陽光照進了她的眼睛里,讓她的眼底也染上了一層金色。
那很像黑羽快斗說出來的話,畢竟,他為人善良,并且極其富有同情心。
但挽翎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和憐憫。
離開一個人看起來很艱難,尤其是她發覺自己挺喜歡黑羽快斗,但事實上,如果下定了決心,就可以離開有他在的世界。
挽翎垂下眼,看了看桌上放著的兩顆糖果。金色的錫紙在陽光的照耀下,亮閃閃的,像是細碎的黃金。
她買了兩顆糖,準備交給黑羽快斗:如果他給她留了一顆或兩顆,她就裝聾作啞,把她聽到的那些話權當做沒聽見。如果他把兩顆糖都吃了,那么,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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