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無人配白衣。
可她還看見了他不妥協于浮沉的世間,不自怨自艾于命運的多舛。
她想:他或許經歷的要比人們想象的還要多呢。
少女看慣了太多被名與利裹挾著前行的例子,覺得少年的清醒更是難得。
他的清醒,是一種能以磐石般的意志,面對傷痛的優雅從容。
少女對美好有著天生的感知力,她聽到了少年的聲音,以及未來的過去。
她承認,她也渴望著圓滿的結局。
她承認,她想成為理想中的自己。
世人用傾國傾城,貌美如花,用一切美好的詞匯去夸贊她。
少年卻看到了,她的自我審視,懷疑多慮,兩極分化,是多么復雜。
她看著她自己出現在一個本應沒有她的世界里,這個世界甚至在等待著她做出的回應。
她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即使她心里想詢問一個“她為何至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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