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遠尤其關心簡云飛的腰,借著恩愛來家暴簡云飛,累得他第二天根本起不來。
“遠遠,你給我等著,等我把白龍幫收拾干凈,我下一個一定好好收拾你!”
又經歷了一夜的顛鸞倒鳳,簡云飛累得腰酸背痛,整個人慵懶地倒在床上,頂著一臉吻痕假裝生氣地怒吼。
“來呀來呀,簡云飛,注意你的措辭,是你收拾我,還是我收拾你?”舒遠已經穿戴整齊,他背上書包,站在臥室門口,笑得滿臉不屑。
“簡云飛,我看你是越發不行了!昨晚也就六次吧,你看看你現在腎虛的樣子!這還沒結婚呢,你就這表現,你覺得我還敢和你結婚嗎?”
“什么?”簡云飛傻眼,艱難支撐起身體,靠在枕頭上一臉委屈:“遠遠,冤枉啊!你一會兒讓我輕一點,一會兒讓我重一點,一會兒讓我用這個高難度姿勢,一會兒又嫌我沒讓你享受,讓我趴著任你擺布!我是盡心竭力地伺候你,才會累得下不來床啊!”
舒遠捂著嘴偷笑,他當然知道這都是自己干的好事。
畢竟自己把簡云飛的手腳綁著還讓他各種控制力道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但說好的家暴怎么能讓他享受了呢!
“我不管,就是你不行,菜就多練,玩不起別玩!”舒遠吐了吐舌頭,轉身揮手道別。
“我去上課了,今天滿課,你老婆會累死的,晚上回來就不寵幸你了,你和嘿咻湊合著過吧!”
話音剛落,舒遠已經關門離去,簡云飛像個被丟棄的小媳婦兒,一臉委屈地癱在床上。
“嘿咻,你說遠遠他怎么這樣啊!”簡云飛心酸不已,朝干飯的小灰貓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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