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飛一直在掙扎,奈何他傷得太重,又剛剛醒來,根本沒有什么力氣。
“宋景矅!”簡云飛惱羞成怒,他活了兩輩子,還沒有這般令人擺布過。不管他的嗓子有多疼,他還是怒吼而出,結果卻牽扯肺部的傷口,咳得撕心裂肺,嘴角還流下一條血線。
“別這么兇嘛,我都是為了你好。除了我,誰還會這么擔心你?”
宋景矅冷笑,眼看醫生扯開繃帶,露出簡云飛后背血肉模糊,甚至還有些焦黑惡心的燒傷,他滿臉嫌棄,差點吐出來。
“唔……咳咳咳!”簡云飛被藥膏刺激得一直顫抖,他疼得厲害,咳嗽不止。
他不懂,父親為何不在,手下為何不在,為什么宋景矅能出現在自己身邊,肆無忌憚地折磨羞辱自己!
“真可憐啊!”宋景矅俯下身,手里抹了些藥膏,他湊到簡云飛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
“你不會還在想著舒遠吧?他現在心里可只有付清明,連班都不去上了,日夜守在付清明身邊。畢竟付清明將他從大火中救出,他說不定早就以身相許了呢,哈哈哈!”
宋景矅笑靨如花,將手里的藥膏用力擦在簡云飛血淋淋的傷口上。
“額!”簡云飛疼得臉色慘白,冷汗不斷自他憔悴的臉上滑落,連枕頭都濕了大半。
“這就生氣了?還有很多驚喜在等著你呢!哈哈哈!”宋景矅笑得夸張,一邊掐得簡云飛的燒傷流出鮮血,一邊咬著他的耳朵。
“火是我派人放的,目的是為了調虎離山,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不管不顧去救舒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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