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疼得厲害,舒遠變得很是脆弱,他說著說著就委屈地哭了出來。
他真的很疼,可他害怕宋景矅傷害爸爸媽媽。
沒錯,他就是下賤,他實在沒有辦法讓爸爸媽媽受到傷害。
反正自己就是一條賤命,死了就死了吧。
可舒遠沒想到,自己會這么疼,這么脆弱。
真是丟臉……
“誰要吃你的肉,你這么瘦,肉都塞牙,不許再傷害自己!”簡云飛心如刀絞,按住舒遠流血的胸口,朝著那些下人大吼。
“叫醫生來啊!”
“顧白澤,你怎么把簡云飛放過來了?”宋景矅神色陰沉,不滿地瞪著餐桌旁坐著的顧白澤。
顧白澤臉上的微笑面具突然掉落,露出他那張爬滿刀疤和燒傷的臉,他神色痛苦,嘴角吐出白沫。
“白澤!”宋景矅紅了雙眼,立刻沖到顧白澤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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