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屏風后是女子更衣的地方,段寶令不好進去幫她找,只是問:“你仔細找過了?”
“嗯,真的沒有。”段寶銀道,“可能是有人拿錯了吧?!?br>
雖是這么說,她心里卻清楚,她的衣物八成是別人故意取走的。
之前在昆侖待過,再加上這段時間在蘭庭,五大宗之間的內門弟子們都混了個臉熟,她更是全都能認出來。但就是在這些人中,沒有一個人平時喜愛穿粉裙的,至少她從來沒有見過。
其實段寶銀也不是有多鐘愛粉色,純粹是因為小時候在長白山的時候,師父總有個女孩子肯定會喜歡粉色的執念,給她準備的衣物都是粉色,還要在腰后綁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她對打扮不如何在意,但既然已經穿習慣,也就懶得改了。
“沒事。”段寶令隨口安慰一句,就將墨綠色的外袍解開,露出雪白的里衣,然后把外袍披在她的身上攏緊,再貼心地將她的長發從領口輕輕拿出來,順勢擰干了。
他的一套動作做得親昵又熟練,看上去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
段寶銀也有點呆呆的,好像回到了年幼時師兄幫自己洗頭發的日子。
旁邊剛好有人路過,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不敢問,逃也似的離開。
接著,段寶令對她張開雙臂,微微仰了仰下巴。
也許是因為腦海中充斥著許多許多年前的思緒,時光都似乎在這一瞬間倒放,面前的段寶令也好像變成了那個少年師兄,正在對正在撒嬌要抱抱的她敞開懷抱,一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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