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闕低著頭說:“父親,我不是故意的,是與人對決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斷了琴身。事后我也試著修補,但實在沒有辦法......”
“不小心?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這也能找借口?!”容父不耐煩地打斷他,臉上微微猙獰,顯出怒意,“你說說,我給了你多少資源,人家驚兒那么優秀,一到幻意宗就進了內門,還當上了大弟子,你呢?!真是給老子丟臉,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說著,他從座椅旁拿出一條用獸骨做成的鞭子,只是隨手一抖,粗長的鞭子便在發出一道簌簌的聲響,簡直讓人無法想象若是打在人身上該有多疼。
容父提著鞭子,居高臨下地走到容闕面前。容母察覺到動靜,捏著花的手指頓了頓,朝那邊投去冷漠的一瞥,就斂了視線,不再多看。
而容闕一動不動,仍舊端正地跪在原地。
容父高高舉起鞭子,段寶銀的心也隨之被提了起來,懸在半空。
他真的會動手嗎?現在?就為了這點小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下一瞬,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閃電般的殘影,如驚雷般落在了容闕的身上!
啪!
段寶銀的身子也跟著微微一抖。
一道又一道鞭打落下,容父的臉上現出暴戾之色,額間青筋充血凸起,吼聲也變大:“該死的東西,就該給你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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