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也許是顧及她這個新人在場,步教主沒有說什么特別的話,只是例行公事般讓幾個神使交代自己的任務是否完成。
他們的任務大抵是打探消息、安插間諜、獲取資源一類,人人都有代號,再加上全都蒙著面,段寶銀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聽得云里霧里。
唯一一個能確定,是一個離她隔著四個人的身影。
那人和其他教眾一樣,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面具下的雙眼也隱藏在兜帽下的陰影里,看不清楚,但段寶銀還是認出此人的身份。
因為他的手。
一雙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在黑袍下露出,手背上隱隱能看到淡淡的青筋,左手中指有一截皮膚的膚色和別處有明顯的不同,是常年佩戴戒指留下的痕跡。
是容闕的手。
段寶銀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前世和容闕比試的時候,曾經為了找出破綻,仔細觀察過他彈琴時的動作,也就知道,容闕是左撇子,左手中指上則是有一枚白玉戒指。
他骨節分明的手撫過琴弦的時候,琴音會隨著震動而響起,那細窄的戒指便在他的動作下顯得尤為好看。
段寶銀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容闕本該戴有戒指的左手上停留片刻,又很快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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