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你剛才說的那個茉莉生酪。”段寶銀提要求。
“沒問題。”段寶令走到小巷的墻邊,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跟過去。
段寶銀一走過去,正準備看看他想搞什么花樣,就被段寶令俯身一把抗了起來!
“喂!”身子一下子騰空,段寶銀受了驚,用手拍他的后背,“做什么?”
段寶令不以為意地將她往墻頭那邊舉了舉:“這不是怕你爬不上去?”
說完,他就不再逗段寶銀,而是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墻頭,自己也利落地翻了上去。
接著,段寶令就直接一躍而下,等落地之后,對著段寶銀張開雙臂:“直接跳,不用怕。”
段寶銀有些猶豫:“不用你接著。”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段寶令笑了一聲,“你七歲愛上爬樹,有一次說什么也要自己從頂端的枝椏上跳下來,結果把下巴摔破了,連著吃了一個月的流食,你忘了?”
段寶銀:“......師兄!”
“好好好,我不提,你現在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沒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段寶令說,“那么正經人家的姑娘,你到底跳不跳?”
說實話,段寶銀雖然飛檐走壁不在話下,但對于從高處跳下去這件事,自從七歲那一摔之后一直有心理陰影。以前在長白山,有師父和師兄接著她,但到金陵之后,接著她的就變成了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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