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寶銀軟聲道:“時間過去這么久了,其實這事兒在我心中也淡了,今日做夢夢到那賤人跟我道歉,求我放了她的奴籍,其實我也有些動搖......”
“卉卉,此話當(dāng)真?”郁齊文有些驚訝,顯然是沒料到妻子竟然這么大度。
“我還在考慮呢?!倍螌氥y道,“就是當(dāng)初把奴籍藏起來了,現(xiàn)在要找回來還她也麻煩?!?br>
郁齊文想了想道:“你好像跟我說過,是放到一個要好的密友那邊了吧?也不知道是誰讓你如此信任?!?br>
段寶銀原本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這還真被她套出個信息來,當(dāng)即有些驚喜。
她的臉上露出笑容來:“那自然是不能告訴夫君的,這可是卉卉的秘密!”
“好好好。”郁齊文也笑了笑,“你想怎么做,隨意去做就是了。”
兩人又調(diào)了一會兒情,段寶銀裝作不經(jīng)意間提起郁齊文是否有事在忙,這才“戀戀不舍”地將他送走,腦海里真正的陶夫人早已經(jīng)炸了鍋。
“你你你你你你!你這個狐貍精?。 碧辗蛉藲獐偭?,“勾引我夫君,還利用他,你真是蛇蝎心腸?。 ?br>
段寶銀心說她師兄才是狐貍精呢,打了個哈欠就倒在榻上,在腦海中道:“看來你夫君是認(rèn)不出你來了,怎么樣,你考慮好了沒?不說出契書的下落,我就一直待這兒不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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