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寶銀看得清楚,那是傳遞消息一類的法術。
很快,千篆宗就有人往這邊趕來,而她已經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姓名和模樣,還有與段疏匪淺的關系,被抓回去絕對是兇多吉少,就算是跳下黃河也洗不清。
郁宛平整個人的氣質突然一變,鋒芒逐漸顯露,看段寶銀的眼神也從赤裸裸的垂涎變成了警惕、厭惡和驚疑,盯著她微微瞇起雙眼:“你說,你姓段?”
他解除了段寶銀說話的限制,并警告說:“老實點,除了回答我的問題之外,不許說別的話。”
段寶銀垂著眼:“是又怎樣。”
“你跟段疏是什么關系?”郁宛平皺了皺眉,并未過多計較她的態度,而是繼續問下去,“偽裝成陪酒姑娘來靠近我有什么目的?”
段寶銀仍是不為所動:“自己猜唄。”
郁宛平有點氣笑了:“這倔脾氣,你是他女兒吧?”
段寶銀將目光投向旁邊大開的窗外:“好多人啊,來找你的?”
郁宛平沒有轉頭,而是用余光往那邊瞥了一眼。
就趁著他視線轉過去的一瞬間,段寶銀才剛剛微張嘴唇,打算啟動法術,只要下一刻就可以將字訣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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