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試著在別的地方做過荔枝春,但少了長白山的冰雪,根本還原不出那樣的味道。
她簡直太思念荔枝春這該死的美味了。
“不行,荔枝春是烈酒。”段寶令毫不猶豫地打碎了她的幻想,“等再過幾年我帶你來喝,到時候你想喝到不省人事都行。”
“好吧。”段寶銀咂了咂嘴,“對了,哥哥,凝因姑娘拜托你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這還不簡單,先好好說兩句,我不是不講情理的人。”段寶令放下杯盞,“傅斌選了個好地方,等游船漂得離岸邊遠了,他就算喊破喉嚨都沒人能發現。”
段寶銀卻還是有點擔心:“可是......傅公子是修仙世家里的人,萬一他會靈術......”
段寶令這個時期除了劍術之外,只會鬼道家的法術,而師父又不準他們用自家法術。
光是論劍,傅斌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傅斌雖然沒什么真材實料,但好歹是在修仙世家長大的,就算只是會靈術,也夠段寶令吃虧的了。
而段寶銀試著感知了一下自己體內的靈力,不出所料只是若有似無的一點,顯然是前世她十歲時的真實水平。
她看了看自己的兩只手腕,師兄這個時候還沒有送她那對注入了靈氣的銀手鐲。就算有,她現在也還做不到將靈氣自如地轉換為靈力使用。
她的劍術奇差無比,前世學到最后也只能御劍飛行和擺花架子。法術是她最擅長的,但現在礙于靈力相當于沒有,用起來也夠嗆,連一個小法術都不知道能不能支撐起來。
正在段寶銀對自己的實力絕望地進行評估之際,段寶令卻突然道:“寶寶,你怎么知道傅公子是修仙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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