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首飾盒,里面墊著一層黑色的天鵝絨。只是,靜靜地躺在里面的,不是什么華麗貴重的首飾,而是一枚銀色的彈頭,而且因為歲月的痕跡和血肉的侵蝕,滿身斑駁的痕跡。
“這是……”降谷零的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從普拉米亞肩膀里挖出來的,諸伏景光的——遺物?!痹乱娎镉铺谷徽f道,“我覺得,普拉米亞不配帶著英雄的勛章腐爛。它是景光對你的守護……它最好的歸宿是你?!?br>
降谷零張了張嘴,卻沒發(fā)出聲音,眼前漸漸有些朦朧。
“它是你的了,只是……能別當成項鏈掛嗎?你心口的那個位置,是留給我的?!痹乱娎镉评硭斎坏卣f道。
降谷零一愣,原本醞釀的悲傷也被他這句話給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他“啪”的一下合上蓋子,推了回去:“我在組織里不方便,你幫我收藏著,等我完成任務歸來再找你要回來?!?br>
“好?!痹乱娎镉撇⒉灰馔?,直接收了起來。
“但是……”降谷零掙扎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枚子彈也是指證普拉米亞身份的最重要的證物,警視廳是怎么允許你把它帶回來的?”
“所以我昨晚加班加點把尸檢做了啊,證據(jù)已經(jīng)記錄在案了?!痹乱娎镉茋@了口氣。
“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