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后面的車按了一下喇叭。
赤井秀一詭異地沉默了一下,帶著不敢置信的口氣反問:“你們——在車上‘辦事’嗎?”
降谷零僵住,但只是一瞬,又理直氣壯:“我樂意!還是你們有什么話我不能聽?”
赤井秀一忍不住“噗”的笑出來,懶洋洋地開口,“我和他倒是沒什么話不能說給你聽,倒是你想不想聽點不告訴他的話?”
降谷零一愣,也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思考了一秒,斷然說道:“說完正事,然后老實交代!”
“納達烏尼奇托基提,你們公安有情報嗎?”赤井秀一的語氣正經起來。
“那個俄羅斯人組織的‘普拉米亞受害者聯盟’?”降谷零立刻說道。
“對,fbi的情報,那些俄羅斯人已經進入東京?!背嗑阋徽f道,“雖然他們一直追蹤普拉米亞,但成果不大。這次居然能準確咬住兩年沒怎么活動的普拉米亞的尾巴,而且幾乎是全員出動,顯然是很有把握,你不覺得奇怪嗎?”
“確實?!苯倒攘愠谅暤溃氨绕鹚麄兡芨桑腋鼉A向于,是普拉米亞把他們引到東京來的。”
“這個的話,鑒識科分析結果,那個在警視廳不遠處被炸死的俄羅斯人,手里的平板里有張地圖,特別標注了東京。”月見里悠在旁邊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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