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捂著流血的左臂,咬著牙向小路另一邊跑去,一邊利用路邊的障礙躲避子彈,一邊在心里怒罵波本:一下車,突然就開槍,他是真的想她死在這個任務里吧?
降谷零一聲輕笑,一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追上去。
“柯南君?你聽到什么了?”月見里悠疑惑地問道。
“我……”柯南張了張嘴,又閉上,一時失聲。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個人的臉,絕對是安室透,車子也沒錯——左邊車門上一條劃痕,是前幾天帶他追賊的時候擦到的,還沒來得及去修理。
可是,那種陌生的、另人心悸的表情,他從來沒想過會出現在那么溫暖的安室透臉上。
你——到底是誰?
“柯南君?”月見里悠很無奈,“沒事的話我掛了,我今天加班,透君又有委托回不來,我得早點回去。”
“安室先生有委托?”柯南豎起耳朵,但猶豫了一下,話到口邊還是改了口,“那我不打擾了,我聽到有人說周末銀座那邊有燈會,月見里先生可以和安室先生約會呢。”
“是嗎?我記住了。”月見里悠很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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