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人大度天打雷劈哦。”月見里悠繼續說道。
萩原研二翻了個白眼,終于一腳踹過去:“滾!”
“起碼套個項圈就不會撒手沒了,比博士的定位還好用。”月見里悠一口氣輸出完,毫不猶豫地轉身去搜查其他地方了。
“他……吃錯藥了?”松田陣平終于憋出一句話。
“閉嘴!”萩原研二冷著臉呵斥,手里已經開始研究項圈。
“我已經看過了,這玩意兒拆起來不難,難的是這個過程中兩邊的溶液必定會混到一起。”松田陣平撇開眼神不看他,沒話找話,“拆彈不急,先要把溶液中和——我記得月見里警視正以前破解過普拉米亞的炸彈,他應該有中和劑的配方吧?”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萩原研二頭也不抬,“普拉米亞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兩年了,他的溶液肯定有過改變,上一次的中和劑未必好用。你可就一個脖子,沒有試錯的條件。”
松田陣平心虛地撓了撓臉,其實他也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說點什么分散注意力的話,他怕自己沒死于爆炸,先死于幼馴染的眼刀子。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是萩原研二忍不住問道,“還有這個……怎么套上去的?普拉米亞如果有給你套項圈的時間,為什么不直接抹脖子?”
“我是追著那個犯人的蹤跡來的,然后……”松田陣平遲疑了一下才開口,“我眼睜睜看著他在我面前被炸碎了腦袋——用這個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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