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臉出現在畫面上,帶著三分疑惑,又在看到月見里悠時,瞬間恍然大悟地笑起來:“怎么突然換號碼了?大晚上的,我以為是誰呢。”
“抱歉,我的手機沒電了,借用了一下朋友的手機。”月見里悠微笑道,“你在哪兒呢?”
“新干線上,大概還有20分鐘到東京站。”頂著降谷零面具的黑羽快斗拿著手機晃了半圈,給他看到車內的景象,順便叫住了推著車經過的乘務員,買了一瓶烏龍茶。
朱蒂在旁邊沉默了。
雖然一晃而過,但鏡頭晃到了新干線車廂內的車次:長野——東京。如果安室透在那趟車上,他就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海猿島。而且這個安室透和乘務員有過互動,只要有心,隨便查一查就能確定,畢竟他的相貌很惹眼,乘務員記得的概率很大。
“倒是你在哪兒,海上?后面這么紅,火災?”黑羽快斗疑惑地問道。
“啊,有人在觀光島上放火,我過來查看一下情況,這就回去了。”月見里悠面不改色地顛倒了因果,“算算時間,我剛好去車站接你。”
“好啊,我的車在新干線站,你自己看。”黑羽快斗答道。
“一會兒見。”月見里悠掛斷視頻,轉頭問道,“滿意了嗎?”
朱蒂:……難道安室透有個從小失散的雙胞胎兄弟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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