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怎么做?”水無憐奈問道。
“唔……”降谷零歪了歪頭,在紅燈的路口停下來,探究地看著她。
“怎么了?”水無憐奈一臉鎮定。
“你相信我嗎?”降谷零問道。
“……”水無憐奈憋住了差點沖口而出的一聲“不信”,不過也實在很難違心地說相信。萬一波本得寸進尺,真的讓她干點離譜的事,比如炸幾座大樓什么的,她不干就是不信任他怎么辦?
哦,炸彈似乎被琴酒禁了,但波本的腦回路,就算沒有炸彈,誰知道還會有別的?
“真是讓人傷心呢,明明我是在幫你洗脫嫌疑。”降谷零半真半假地感慨,又隱隱提醒了一句,“你這么不樂意,還是說,你真的心虛?”
“哈?”水無憐奈瞪他,一聲冷笑,“誰會對一個不相信自己還設局考驗自己的人有好感?我對組織忠心耿耿,輪不到你來審判我!”
“是這樣么?”降谷零卻笑了起來,“我還以為,看在女士的份上,我已經很優待你了呢,基爾。”
水無憐奈被他笑得心里一寒,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叔叔,安室先生真的不會精神分裂嗎?”斷了竊聽后,澤田弘樹一臉認真地問道。
月見里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