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音樂會散場,平安無事。
觀眾知道出場才知道居然還放了煙花,有人甚至抱怨了幾句怎么不在散場的時候放,以至于他們都沒看到。
月見里悠和降谷零走進空蕩蕩的展館。
所有人都已經撤退,萩原研二也負責把幾個孩子先送回家了。
“堂本先生被打擊挺大的,說是要和譜和先生談一談,到底出了什么事。”月見里悠輕聲道。
“30年的恩怨情仇,難說。”降谷零說著,走上了舞臺。
“怎么了?”月見里悠跟上他。
“你會彈?”降谷零回頭看他。
“這個……原理和鋼琴差不多吧。”月見里悠遲疑了一下,坐下來,按了幾個琴鍵。
降谷零沒說話,只是眼神亮晶晶的,仿佛會發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