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這個家伙怎么辦?”沖田總司問道。
“嗯……”降谷零摸了摸下巴,“殺人未遂現行犯,可以直接抓人了吧。一會兒讓警察帶走就行。”
“你們以為,抓了我就結束了嗎?”譜和匠微笑起來,“不會結束的。演奏會結束的時候,才是真正的結束。”
“你這么說,我就很有興趣了。”降谷零朝他眨了眨眼睛。
“嗚——”
降谷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微變,對著沖田總司說了句“看好他”,自己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明天上午9點,碼頭集合。”琴酒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簡單。
“這種事,發個短信就行了,打電話過來,還有別的事?”降谷零面不改色地問道。
“你在哪里。”琴酒停頓了一下才問道。
“堂本音樂廳,我不信你不知道。”降谷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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