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差點殉職的排爆警察,三年前松田陣平抓住那個炸彈犯,剛好在這時候時候,昏迷四年的萩原研二奇跡般地蘇醒,讓這個跨度四年的案子像是一種童話一樣的方式落幕。因為充滿了太多戲劇性,新聞都做過一期專題。只要是對法制新聞有點興趣的人,都知道萩原研二的名字。
但是降谷零不一樣,沒人想到一個兼任偵探的咖啡店員會拆彈。
只要萩原研二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兇手的目光肯定集中在他身上。
“我沒問題。”降谷零立刻答道。
“等等,不能直接拆。”萩原研二想了想,又說道,“現在沒有抓人的證據,那些炸彈上肯定也沒有指紋之類的東西。如果兇手發現炸彈不在了,可能采取更極端的手法。到時候,我們可能更難防備。”
“你想怎么辦?”降谷零問道。
“我們這樣……”萩原研二換到他身邊,嘀嘀咕咕起來。
“你……”降谷零聽得眼角直抽。
“放心吧,我計算過,不會有問題,量就讓小陣平控制。”萩原研二拍胸脯保證。
“信你一次。”降谷零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朝他擠擠眼睛,落后幾步,給松田陣平打電話。
月見里悠和降谷零并肩走著,忽然開口:“不會拆彈的降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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