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怕你們寧可錯殺也不錯放?組織里任勞任怨干活的人不多了。”安室透翻了個白眼,開門出去。
關門的瞬間,聽到身后傳來椅子被踢飛的巨響。
“真沉不住氣?!卑彩彝敢宦曕托Γp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離開了酒吧。
不知道冰酒身份的時候會忌憚,但是暴露在眼前后,能具體針對,簡直太簡單了。
抬頭看了看太陽,他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午飯都沒吃,只墊了幾塊月見里悠做的愛心小餅干,這會兒都快晚飯時間了。
想著,他就加快了腳步。
走出酒吧一條街,就是大道。
安室透順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半小時后就回到了家。
天色已經開始暗了,窗口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他深吸了一口氣,笑著推門:“我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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