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動了動嘴唇,沒說出話來。
“別總覺得公安需要你。”月見里悠搖搖頭,“一個國家,絕不會離了一個人就不行,你和我,都沒有這么重要。”
“我會考慮的。”降谷零笑了起來。
“早點休息。”月見里悠捏著他的下巴,湊過去親了親。
“你……”降谷零一邊找睡衣,一邊隨口問道,“你和羽賀響輔很熟?”
“我們兩家是世交。”月見里悠的目光落在他因為彎腰而露出的一截腰線上,漫不經心地說道,“小時候認識,年齡也不差幾歲。不過我出國后就聯系得少了。”
“兩年前那個案子,你是不是有參與。”降谷零很肯定。
“他打電話給我,說去逼問真相的時候,對方不小心墜樓,當場身亡怎么辦。”月見里悠嘆了口氣,一臉慶幸,“他要是沒想起我,恐怕今天你看到的就是我把他抓起來。”
“他想自己復仇?”降谷零眉眼一動。
“父母雙亡,這血仇擱誰身上能平靜?30年前的舊案了,哪兒這么容易找證據。”月見里悠無奈。
“既然沒有證據,你是怎么做的?”降谷零驚訝。
“沒有物證,就只能拿當事人的口供了。”月見里悠瞟開眼神,“羽賀和他父親年輕時長得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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