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有人在針對堂本音樂廳這次的演奏會吧?”萩原研二脫口說的,“小提琴家被車撞,女高音被下藥,那堂本先生那里……”
“堂本先生那邊,目暮警部已經(jīng)過去了?!笨履想m然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但馬上答道。
“也許動機真的和私仇沒關(guān)系?”萩原研二自語。
“秋庭小姐和那個叫元太的孩子怎么樣了?”降谷零問道。
“秋庭小姐沒事,目暮警部派了高木警官去保護?!笨履险f道,“茶里的藥只是讓人喉嚨發(fā)炎,幾天說不了話,不會致命?!?br>
“不對?!痹乱娎镉泼碱^一動,“對于羽賀是置之死地,對秋庭憐子只是不痛不癢下點幾天說不了話的藥?就算目的都是讓他們參加不了音樂會,但這區(qū)別對待也太明顯了。雙標?”
“兇手該不會是秋庭憐子的粉絲吧。”松田陣平突然說了一句。
“秋庭憐子不是沖野洋子那樣的偶像,沒那么多極端粉?!痹乱娎镉茡u頭。
“總之,羽賀先生現(xiàn)在還是很危險。”萩原研二正色說道。
“這兩天在我家將就一下吧,還有一間客房,收拾一下能住?!痹乱娎镉普f道。
“但是你和安室君白天要上班……”萩原研二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yīng)過來,“哦,那沒事了,祝兇手好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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