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在東京是準備新開幕的堂本音樂廳的音樂會,我也是堂本音樂學院的畢業生。”羽賀響輔解釋道,“跟我合作的是女高音歌手秋庭憐子,堂本先生跟我確認出場后,詢問過對歌手的意見,我推薦了秋庭小姐。整個過程都很順利,應該不至于……”
“堂本音樂廳嗎?”萩原研二唰唰地記錄下來。
雖說現在沒有命案,但羽賀響輔是差點死了一次,要不是月見里悠在旁邊,不一定躲得過,而且兇手還在逃。
這并不比一起已經發生的命案輕松。
“安室君。”萩原研二又問道,“你看到卡車司機的樣子了嗎?”
“身材偏瘦,坐著很難推測身高,不過應該不會很高。”降谷零想了想才說道,“我就看了一眼,這人戴著帽子墨鏡口罩手套,黑色豎領長風衣。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從頭到腳一寸皮膚都沒有露出來,實在看不到太多。”
“是有備而來啊。”萩原研二嘆了口氣,“那么卡車應該也找不到什么線索。”
月見里悠起身接了個電話,回來就嘆氣:“說對了。宮本警官說,卡車是被盜車輛,車主報案稱自己把車停在路邊上廁所沒拔鑰匙,回來就發現車子被人開走了。剛剛卡車停在小巷口,司機就下車進入了監控盲區。只要這人把偽裝一脫,從其他地方回到監控下,誰都認不出來。”
“看來還是要從動機上找。”萩原研二說道。
“如果你上不了場,會是誰代替你?”降谷零突然開口。
“哎?”羽賀響輔一愣,好一會兒才說道,“據堂本先生說,之前考慮過同樣堂本音樂學院的畢業生河邊奏子,因為河邊小姐也擁有一把斯特拉迪瓦里琴。不過,也就是這么一說,并沒有向河邊小姐提起。而且……”
他猶豫著繼續說道:“雖然是音樂廳的開幕演出,但這又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舞臺。不會有人因為這個殺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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