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來干什么?爆|炸|物處理班的松田警官?”降谷零問道。
“我喝咖啡。”松田陣平面不改色,一個人坐到吧臺前,喊道,“渴死了,小梓小姐,給我一杯冰咖啡。”
“嗨~”小梓笑著答應了。
這位零課的編外成員也經常來,她都熟了。
“透,你對松田有什么意見?”月見里悠輕聲問道。
“沒有。”降谷零眼睛都不眨一下,找了張四人桌當先坐下。
月見里悠一聳肩,無可奈何。
“羽賀先生是吧?你對什么人想殺你這件事,有頭緒嗎?”萩原研二坐在對面,拿出筆和警察手賬,認真地問道。
“真沒有。”羽賀響輔皺了皺眉,無奈道,“剛才我就一直在想了,但是……人活著,不可能和任何人都相處融洽。小矛盾是有的,但是恨到要殺人的,我肯定沒有。”
說到這里,他微微停頓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地補充了一句:“勉強算有動機的,現在還全在牢里關著呢。最短的那個刑期也還剩一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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