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室先生,你不覺得這個房間很奇怪嗎?”沖田總司走了一圈,忍不住問道。
房間布置得很有情調,餐桌上擺著玫瑰花和蠟燭,可餐點卻涼了,而且已經被吃了大半。
明明有兩份餐點,房客只有一個人,可兩份餐點都有被人吃過的跡象。
浴室的浴缸里放滿了水,上面還飄著玫瑰花瓣。
如果只看房間,怎么看都像是少女正滿懷憧憬地等著自己的約會對象,而且已經約會了大半。
然后再看那個被降谷零弄暈的男人……矮小猥瑣,太煞風景。
除非這是個變態!
“不奇怪。”降谷零指點,“你看看他的手機,在桌上。”
“哦。”沖田總司摁了一下,入眼卻是一封遺書。
“這就是個犯罪未遂的現場。”降谷零一邊拉開背包取工具,一邊說道,“他布置了一個陷阱,假裝被害者的女朋友將人邀請來過夜,然后偽造被分手想不開自殺的現場。”
“這對方能信?”沖田總司不可思議,“這兩個都是能參加那什么代號考核的犯罪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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