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基安蒂爬起來,敲敲耳麥,“科恩,你那邊搞定了嗎?不是說再打一輛的嗎?喂?科恩?”
耳麥里無聲無息。
“怎么回事?”琴酒的聲音響起。
“科恩突然沒回應。”基安蒂皺了皺眉,“他的位置比我高,我這邊看不見。任務完成,我過去接應他。”
“不用,你直接回基地。”琴酒一邊說話,一邊帶著伏特加走進大樓的消防通道,往頂樓走去。
“但是……”基安蒂抗議。
“我在米花大廈。”琴酒冷淡地說道。
“okok。”基安蒂頓時心大地不管了,切斷任務頻道,又打了另一個電話,“喂,波本,有什么好玩的?”
辦公室里,萩原研二早就趁著混亂先撤退了。目前整座住院部1號樓里,也就只剩下月見里悠和安室透兩個活人。
“我們也該撤了。”安室透說道。
“不著急。”月見里悠抱著他不放,“你跟琴酒說把我弄暈了,那多呆一會兒也沒關系。下面的病房早就搬空了,但9樓為了迷惑組織還有不少東西。不要浪費,讓人先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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