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月見里悠問道。
“我的任務(wù)是拖住你,不讓你接手指揮。”安室透沉思道,“可是,組織怎么知道指揮的人是你?”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想試探罷了。”月見里悠不以為然,“如果你纏住了我,公安的指揮系統(tǒng)就出現(xiàn)混亂,不就剛好證明我就是公安的負(fù)責(zé)人嗎?”
安室透順著他的思路說下去:“也是,你畢竟曾經(jīng)是fbi的軍師,組織難免懷疑你。”
說著,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月見里悠討好地笑笑。
“不過,他們恐怕要失望了。”安室透又一聲冷哼。
他們?nèi)毡竟部刹皇侵挥性乱娎镉埔粋€人,今天的臨場指揮,本來也不是月見里悠。
澤田弘樹是眼睛,諸伏高明是大腦,樓下的公安是四肢,而月見里悠……頂多只是一副好看的皮囊,用來吸引視線的。畢竟這家醫(yī)院是月見里家的產(chǎn)業(yè),說他沒參與,鬼都不信!
“所以,反正我又沒別的事。”月見里悠抱著他蹭蹭,“波本醬可要好好給我證明,我真的只是個因為交情收留了公安部的病人的無辜者。”
“你給我……嗯?干嘛呢!”安室透一把拍開他的爪子。
“透醬,念口令給我聽嘛。”月見里悠含糊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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