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干咳了兩聲,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還有人在這里呢!
月見里悠一臉無辜:諸伏高明又不是外人!
“不過,愛爾蘭也就剩下命給你騙了。”他又加了一句。
安室透捂臉。
波本的面具他戴了這么多年,明明在琴酒、朗姆面前都能游刃有余,可在熟悉的人面前表演怎么就能渾身都不自在。
“不過,不能留下愛爾蘭,總有點遺憾。”諸伏高明嘆息。
“讓琴酒處理算是利益最大化了。”月見里悠也嘆了口氣,“就算抓到愛爾蘭,他也不會告訴我們什么,畢竟我們沒法給他一個活的皮斯科。他只要一落到公安手里,就會立刻明白真相。”
“而且愛爾蘭知道的,皮斯科多半也知道。”安室透說道。
“也是,人不能太貪心。”諸伏高明敲著桌子,自語道。
現在公安的主要方針是,讓波本借用琴酒的力量,干掉朗姆上位。在這期間,分化拉攏或者干掉琴酒原本的親信,讓琴酒不知不覺中會更加重視波本。在這個前提下,怎么想威脅最大的都是伏特加。愛爾蘭不重要,反正臥底名單也拿到了。
愛爾蘭走了一段山路,小路分成了三條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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