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安室透罵了一句,卻悄悄把自己還在隱隱發(fā)顫的右手藏好,一邊在心里繼續(xù)罵:
什么蠻牛勁兒,手骨都快被捏斷了,不知道疼?。?br>
赤井秀一無奈地問道:“你為什么在月見里身邊?組織的任務(wù)?什么時候組織的男性成員也要學(xué)習(xí)……”
“滾!”安室透砸了支筆過去。
“…………”赤井秀一幾乎是本能反應(yīng)接住筆,又陷入沉思:
——這就是夫妻相嗎?在fbi誰沒接過月見里教官扔過來的筆。
“不管你在想什么廢料,最好倒掉。”安室透警告。
“我還來不及想。”赤井秀一很無辜。
安室透一愣,隨即大怒:“你還真想!”
“想想又不犯法?!背嗑阋恍α恕?br>
安室透“呵”了一聲,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怒氣全消,反而露出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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