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昨天晚上真的沒有做完,刺痛的是脖子上斑斑點點的痕跡,還有點破皮了。
“啃兩口就得了,牙口真好。”他悻悻地嘀咕了一句。
月見里悠不禁悶笑,下床收拾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巧的藥盒遞給他。
“什么東西?”安室透打開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顆膠囊,也沒什么說明。
“感冒藥。”月見里悠答道。
“我沒感冒。”安室透莫名其妙。
“字面意思,不是治感冒的藥,是吃下去會感冒的藥。”月見里悠糾正。
安室透捏著藥盒,瞳孔地震:……還有這玩意兒?干什么用的?裝病逃班嗎?
“和組織成員合流之前吞下去,三分鐘起效。”月見里悠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安室透收好藥盒,還是忍不住問道,“月見里家這么閑嗎?”
“啊?”月見里悠一愣,隨即笑起來,“這可不是我做的,是志保的發明。”
“她逃課嗎?”安室透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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