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傷腦筋呢。
打不過自家伴侶什么的……
安室透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沖刷。
倒也不是真的有多生氣,就是……有點小小的不爽。真的就一點點而已。
公安給他換了聯絡人的時候,他是不安的。跟風見合作久了,雖然知道風見有缺陷,但也已經習慣了。他是擔心管理官派了一個激進的聯絡員過來,新官上任想要大動作。在組織那么多年,他最清楚組織的深不可測,臥底每走一步都是在萬米高空的鋼絲上跳舞。風見裕也雖然能力不足,但勝在聽話,這已經是難得的素質。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新的聯絡人確實要求他在鋼絲上跳舞,但卻給他扣上了一條結實的安全繩。
在知道自己的聯絡人就是月見里悠之前,他就對那位素未謀面的聯絡人非常有好感,甚至有一點點難以言說的傾慕和憧憬。而在那個模糊的幻影具體成月見里悠這個人之后,那種傾慕和憧憬也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本人身上。
但是……原來那種酣暢淋漓的合作,那種你放心往前沖背后一切交給我的安全感,我居然不是第一個嗎?
理智上他知道,那是他們相遇之前的事,他沒法干涉,但感情上就是郁悶。
好一會兒,他關掉花灑,隨手擦了擦頭發,只在腰間圍了塊浴巾就走了出去。
“開著空調,下次擦干了出來,小心感冒。”月見里悠從辦公桌后抬起頭來。
“你……什么時候?”安室透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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