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哦”了一聲,心情立刻振奮起來,目光一轉,從安室透脖子上看過去,忍不住笑起來:“喲,波本,昨天晚上的野貓挺熱情的?”
“他可不是什么野貓。”安室透一聲嗤笑,仰頭灌了一口酒,絲毫不在意暴露出脖子和鎖骨的痕跡。
“波本,你今天不說要干掉月見里悠了?我看你心情還不錯。”伏特加忍不住說道。
“嗯……還行。”安室透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反正他技術不錯,可以多留他一段時間。”
“呃……”基安蒂抽了抽嘴角,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干嘛,他又不是什么七八十歲還禿頂啤酒肚的老頭,你情我愿的事兒又不吃虧。”安室透不以為然。
“你……高興就好。”基安蒂無言以對。明明之前這么厭惡的,變得真快。
“我也沒想到fbi的教官,警視總監千辛萬苦挖回來的人才,居然是個戀愛腦啊。”安室透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基安蒂秒懂。
或者波本厭惡的只是用身體交易情報,但如果對方本身條件很好,又被他玩弄于掌心,那種成就感就不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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