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悠眨了眨眼睛,表情更無辜了。
安室透一聲嗤笑,抓起手機和車鑰匙出門,“哐”的一下摔上了門。
月見里悠“噗”的一下笑出來,又拿起手機打開。
屏保是一張安室透的照片。
小貓沒穿睡衣,被子蓋到了肩膀下,深色的皮膚上隱約還能看到一點紅痕。他趴在枕頭上睡得一臉香甜,讓人看著就心癢癢地想替他撥開遮住了眼睛的金發(fā)。
猶豫了一下,他很淡定地給手機改了個屏幕鎖密碼。
安室透幾乎是踩著超速的底線來到組織的據(jù)點。
酒吧是從傍晚才開始營業(yè)的,上午這會兒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個酒保在整理柜子上的酒。
安室透冷著臉穿過暗門,來到后面的房間。
屋里燈開了一半,旁邊也有個吧臺,這里也算是琴酒小組的臨時據(jù)點,不過這個點只有琴酒和伏特加在。
“查到了?”琴酒抬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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