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這么脆弱。”安室透也笑起來。
月見里悠見他已經調整好心情,這才往后一靠。
“你放心吧,只是在你面前。”霓虹燈的閃爍里,安室透突然說了一句。
“我知道。”月見里悠點頭。
降谷零作為臥底警察,一向是很合格的。但是臥底久了,任何人心理上或多或少都會出現問題,而他們又沒法給臥底中的警察做心理疏導。
他們攤牌了也好,起碼降谷零的心理疏導可以由他來做。
“想什么呢?”安室透隨口問道。
“在想,今天的大餐是家里準備的,你還沒給我做呢。”月見里悠答道。
“……哈?”安室透一愣。
“弘樹都知道回避,你說呢?”月見里悠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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