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有趣的。”月見里悠摸了摸下巴。
沒想到零在組織里是這個樣子的啊,兇悍的,危險的,明知有毒還讓人欲罷不能的誘惑。
“你們在說什么?”就連松田陣平這次也沒心有靈犀到把握幼馴染在想什么。
萩原研二歪了歪頭,似乎在疑問能不能說。
不僅是零的身份,還有……
“我知道了,他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不過松田君幫他隱瞞我是應該的,畢竟你是他的同期好友。”月見里悠淡淡地說道。
“啊……”松田陣平一愣,隨即悻悻地嘀咕,“早知道他自己沒瞞住我就不操這個心了。”
“臥底警察遇見熟人本來就是最無奈的場面。”月見里悠嘆了口氣,有點憂傷,“而且,他一遇見就是四個。”
松田陣平訕笑了一聲,又忍不住問道:“所以,你們剛剛說,什么很有趣?”
“我也想知道,哪里有趣了?”安室透的聲音從樓梯下面傳來。
月見里悠撓了撓鼻尖,有點心虛地偏過頭看著窗外,慢慢地說道:“下次,你要是不想讓我聽見電話內容,往下多走三層樓。”
“???”安室透愕然,“你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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