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者?”安室透震驚地看他,“為什么要把高明哥拉進來?你知道這有多危險!”
“我知道。”月見里悠點頭。
一瞬間,無人說話,只能聽見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我……”諸伏高明猶豫了一下才說話。
“零,你知道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嗎?”月見里悠忽然問道。
安室透沉默,閉了閉眼,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是失去最重要的人。”
“不是。”月見里悠搖頭,不等他回答,繼續說下去,“比這更痛苦的是……不知道。”
安室透愣住。
“然而,比‘不知道’更痛的是……”月見里悠停頓了一下才說道,“明明知道,但不被允許、不能參與、必須裝作‘不知道’,連討回一個公道都不能努力一下,只能袖手旁觀。”
安室透無言以對。
“還有10分鐘到達目的地,在那之前,處理好你們的情緒。”月見里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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