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上回的病房。
“脫衣服,上床。”月見里悠一邊洗手,一邊說道。
安室透有點尷尬,明明上次都沒多少糾結的。
“脫個外衣而已?!痹乱娎镉茻o語地看他。
“你要按摩的是頭,頭上又沒穿衣服?!卑彩彝笍娹q。
“隨你。”月見里悠聳了聳肩。
安室透心虛地扭開臉,脫掉外衣,上床躺下,飛快地閉上了眼睛。
“這么緊張干嘛,又不會吃了你。放松點效果好?!痹乱娎镉剖Α?br>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放松。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緊張,明明雙方身份沒說開的時候都沒這么緊張的。
微涼的手指按上穴位,明明是一樣的按摩手法,卻讓他覺得空氣都是粘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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